孟远秘密上了门。
他来到这里只为了一件事情。
就是找孟亦洲谈话。
他们两个确定了孟亦洲的身份以后,关系就尴尬了起来。
如今算起来他们两个应该是堂兄弟的关系。
于是见了面以后叫了声大哥,贤弟。
这才拍了拍肩一起进了屋。
“你家果真娶了个好老婆,这酒楼的生意越做越大,经常光顾酒楼的人的身份也是越来越高了。”
不像好话。
孟亦洲看着他。
“想说什么直说就好。”
没有必要同兄弟两个人拐弯抹角,搞得倒是不亲了,他们本就有些乱世兄弟情在手。
一个是孟亦洲之前发现自己得了病就立即处理好了自己。
再加上管理军队也是头头有序。
孟远对他是信任有加,又有些许的忌惮,毕竟同为将士,如果一个暑属下做的太好——是容易抢走他的身份的。
如今正和平年代,他又是年轻人,一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总会产生的。
可是一旦得知孟亦洲身份以后,他反倒坦然了。
这就是最亲的兄弟关系。
皇后与王妃的关系堪称是亲生的姐妹,当年王妃生产难产。
皇后,在待产的时候都急得落泪,专程叫了太医正出去,这才保住了孩子。
而之后皇后生下孩子以后,对小太子的三节八礼,从来没有少过。
姐妹情谊,可见一斑。
如果不是因为孟亦洲从小走丢,现在他们两个也应该是如同亲生的兄弟一样亲近,或许同穿一条裤子,长大。
还会一同变成京城里有名的翩翩贵公子,摇着纸扇,不知道获取多少美人的心思。
而不是娶走一个,被好兄弟看了嫉妒的娇俏女人。
仗着妻子的不懈努力,进了京城,发现了身份,逐渐成长成了如今这副样子。
“怎么了?你要送我走吗?”
孟亦洲勾唇,淡然微笑。
人来人往的身份越高,孟亦洲越危险。
他们两个长相相似,不免让人想起深宫里每年都会出面宫宴的皇后。
和皇后那失落的小皇子。
毕竟帝王不止一次地公开提过,若是他的嫡出的小太子还在的话,如今一定长得毓秀,乖觉。
可惜如今他不仅没有出现,而且还藏在暗处,生怕自己被人发现,又看了看孟亦洲。
到底是有些无奈。
“明日还是后日,我会亲自来找你?”
孟亦洲了然。
“我到时会主动和我娘子找个借口离开,然后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?”
他有些说不出来什么感觉。
孟远无奈,揉了揉头,说了一个日期。
“最起码也要等到科举考试前夕,科举前的半个月你才能回来,在此之前千万不能露面,我会在京城里替你安顿好一切。”
他对孟亦洲莫名地亲近,在此刻已经找到了答案,他们两个可是兄弟!
孟亦洲点头,接过了孟远递过来的那封信,和令牌状的信物。
一点都没有怀疑和犹豫。
当天晚上孟亦洲拉了宁蓁蓁进卧房,她以为要发生什么,脸颊红透,心里也盘算着该不该拒绝孟亦洲,他却淡然的一句。
“我要离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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